7月29日,meta发布2026年第二季度财报,608.01亿美元的总营收同比大涨28%,创下季度收入新高,但净利润却因AI与硬件大额投入下滑了14%。背后持续承压的,就是深耕XR赛道多年的Reality Labs部门。
该部门最早可追溯至2014年meta收购Oculus,2021年随公司更名后成为元宇宙战略核心载体。自2020年公开披露财报至今,22个季度累计亏损突破800亿美元,单季度平均亏损超40亿美元。今年二季度,XR业务净亏损就达到46.19亿美元,长期高投入低回报的状态从未扭转。

meta之所以能扛住千亿级亏损持续试错,核心依仗的是垄断级广告现金业务。
第二季度meta广告收入593.63亿美元,占总营收比重超97%,同比增长27%。庞大且稳定的收益,支撑起硬件板块的持续烧钱。反观国内雷鸟、Rokid等XR新锐厂商,更为单一的业务结构,意味着容错空间极小,根本无法复制meta这种“主业盈利、硬件长期亏损”的发展模式。
即便有十几年的强技术加持,meta在VR/MR头显市场表现始终不尽人意。Quest系列销量持续下滑,成为拖累部门营收的主要因素。数据显示,第二季度Reality Labs部门4.3亿美元的营收几乎全部来自AI眼镜,VR头显的颓势还抵消了部分增长。
与meta处境相似的还有苹果,其Vision Pro自上市后市场反馈也很惨淡。截至今年4月,Vision Pro全球累计销量仅60万台,远低于千万级的内部预期。据市场披露信息,其代工厂已暂停生产,核心市场广告投入削减超95%,高端头显路线同样遭遇商业化瓶颈。
面对VR硬件的持续遇冷,meta主动做出战略调整,2026年初对Reality Labs精简人员,收缩低效VR项目,把研发、供应链资源全面倾斜至带来意外惊喜的AI眼镜赛道。
很多人疑惑,meta AI眼镜市场热度高涨,为何部门整体营收依旧微薄,核心在于特殊的联名合作模式。
有智能眼镜产业链人士分析,meta与陆逊梯卡深度绑定,硬件生产、物料代工成本由合作方承担,大部分终端销售收入因此落入合作厂商袋口,也就出现了产品卖爆、财报增收有限的特殊现象。
放在行业视角来看,AI眼镜早已脱离此前“AR成熟前过渡产品”的定位。轻量化、可日常佩戴、全天候使用的特性,已经完全具备成为下一代人机交互独立赛道的资质。
销量情况印证了AI眼镜的爆发潜力。
公开数据显示,2025年meta与依视路陆逊梯卡合作的Ray-Ban meta、Oakley meta全系列联名AI眼镜全年出货700万副,2026年供应链扩张后产能目标上调至2000万副,日活用户规模同比翻倍,是当下全球增长最快的消费电子品类。
meta还搭建起完整的产品矩阵,Ray-Ban meta覆盖日常高端佩戴,Oakley meta主攻户外运动场景,299美元起的自有品牌机型下沉大众市场,新款机型预装Muse Spark端侧大模型,实现视觉AI交互,产品迭代速度和落地能力远超行业多数玩家。
随着三星、华为等各大巨头的相继入局,苹果也放弃头显转向AI眼镜研发,整个智能穿戴行业的竞争重心,正从笨重的VR/MR设备,转向更接地气的轻量化AI眼镜。
AI眼镜不再野蛮生长,巨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

